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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犹豫。
右手反握着黑金古刀,刀尖抵住左肩。那儿曾经是族纹的位置,也是当年母亲亲手刺穿血脉的地方。刀刃往里一送,皮肤割开,血珠子冒出来,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淌,滴答,落在岩石阵眼的正中心。
嗡——
整块巨石发出沉闷的低鸣,裂缝从中心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一道窄得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石门,缓缓打开,里面黑得像个无底洞。阴风从里面倒卷出来,呼的一下,把崖上插着的火把全吹灭了。灰袍死士的阵脚有点乱,有人失声喊出来:“门开了!”
张远山脸色一变,权杖重重砸在地上:“追!”
他话音还没落,靠近石门的三个人已经跪了下去,双手抱着脑袋,嘴里往外冒黑血。那是被门后溢出来的阴气冲了,凡胎肉体,根本扛不住。
我抱起青铜棺,踉踉跄跄冲进通道。身后的巨石开始往回缩,门缝飞快变窄。就在它快要彻底合拢的前一瞬,我回头看了一眼。
张远山还站在崖顶,灰袍被风吹得翻飞,他手里的权杖,在地上划拉了一下。那不是符,也不是字,是一个血淋淋的——“等”字。
通道里漆黑一片,脚底下是往上倾斜的石阶,又湿又滑。我靠着冰凉的墙壁喘了两口气,左肩的血根本没止住,每呼吸一下,都像有针在肋骨缝里扎。把黑金古刀插回后腰,刀柄上沾了血,握在手里有点腻。
前头不知道通到哪儿。
但胸口贴着的玉牌轻轻跳了一下,方向正指着这条道。怀里的青铜棺也安分了,不再震动,好像要找的地方就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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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黑数着走了大概三十级台阶,前面隐隐透出点光。不是日光,也不是火光,是一种灰白惨淡的天光,从头顶岩石缝隙里漏下来,勉强照亮了出口的轮廓。我咬咬牙加快步子,每一步都感觉是在耗最后那点力气。
出口外面是条碎石子铺的小路,曲里拐弯通向前面的山坡。风从林子里吹过来,带着下雨前特有的土腥味。天阴得厉害,云层压得低低的,眼看就要下一场暴雨。
我拖着腿走出通道,身后巨石“咔”一声严丝合缝,再看不出半点痕迹。峡谷还是那么静,只有风刮过岩石的呜咽声。
沿着小路刚走了五步不到,左腿一软,“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