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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垂首:“臣妇只是为了自保,靖安侯府如今如履薄冰,只有皇上龙椅稳固,臣妇和世子爷才能有一席之地。”
这话半真半假,却极对皇上的胃口。
他不需要忠臣,他只需要听话且好用的棋子。
林姝这番话,既表了忠心,又递了把刀子,可谓是恰到好处。
“行了。”皇上挥挥手,心情似乎不错,“你们退下吧,既然世子妃受了惊吓,朕准你从御库里挑几件安神压惊的物件带回去。”
“谢皇上隆恩。”
林姝和萧澈行礼告退。
走出御书房,外面的冷风一吹,林姝才发现自己后背早已湿透。
刚才那番话,完全是在赌。
赌皇上对太后的恨意,胜过对靖安侯府的猜忌。
幸好,她赌赢了。
“你胆子太大了。”
刚走出宫门,上了马车,萧澈便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和怒意,“谁让你进宫的?若是皇上刚才动了杀心,我也保不住你!”
林姝任由他抓着,靠在车壁上长出了一口气:“我不来,难道让你一个人在里面顶着?皇上疑心病那么重,你越解释,他越觉得你在掩饰,只有把水搅浑,把矛盾转移到太后身上,我们才能脱身。”
萧澈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色,眼中的怒意渐渐消散,化作一抹无奈和心疼。
他松开手,将她揽入怀中:“下次不许这样。”
“没有下次了。”林姝在他怀里蹭了蹭,“这次三皇子遇刺,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