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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炉火噼啪作响,将窗外的风雪声隔绝成了另一个世界。
傅立言手里捏着那份刚送来的绝密档案,指腹在牛皮纸袋的边缘摩挲了许久,始终没有拆开。
慕青雪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这一觉睡得太沉,骨头缝里都透着股慵懒劲儿。
前段时间忙得脚打后脑勺,虽然充实,但就她个人而言,还是这样混吃等死的咸鱼日子过得更舒坦啊。
要是能把空间里存着的游戏机掏出来玩两把,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她翻了个身,正好对上傅立言那张紧绷的脸。
视线落在他手上那个档案袋上,慕青雪心里便有了数。
“怎么不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小臂肌肉,“怕了?”
“不是怕。”
傅立言顺势俯身,下巴抵在她乱糟糟的发顶,声音有些发闷:“只是突然觉得,看不看都一样。我现在有你,有孩子,这就是根。至于我是谁的儿子,流着谁的血,似乎也没那么重要。”
矫情。
慕青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真要不在意,这袋子早扔炉子里烧火了,哪还能捏到现在?
她没跟这男人客气,手臂一伸,直接从他手里抽过档案袋,“刺啦”一声,干脆利落地撕开了封条。
“你不看,我替你看。”
里面没有想象中厚厚的一沓调查报告,只有一张泛黄的黑白旧照片,和一份折叠整齐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