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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言道:“我岂敢出言讥讽崇恩。当日崇恩之忠,确也是无人可出其右。我也知崇恩有今日,虽有旁人逼迫,却也少不得那一干武将催拥。旁的不说,谋主便是程无患,先锋便是秦璧城。”
陈封道:“这些人都是国之干城,若非先帝疑我忌我,我便可带着这些人,为郑国平定了天下。哪里至于便到今日?”
崔言道:“崇恩,武将之功,功高不赏,震主身危,自古如是。纵然先帝宽仁如三代贤君,不猜不忌,待到崇恩功德圆满之时,也免不得要生出夺取天下之心。此人之常情也,当今天下各国亦莫不如是。是以先帝才要猜忌,才要制衡。此乃防范也,亦是帝王之常情也。”
陈封道:“默之所言不错,是以我才说此乃天意。”
崔言道:“崇恩将此归为天意,只怕也确是天意了。否则如何偏要在今年无雨?圣上祈雨而不得,也只能是天意了。唉,先帝禅位之时便已下过罪己诏,只怕圣上也免不得要下罪己诏了。我郑国这两代帝王绝非昏君,于后世竟要留下两份罪己诏,却不知为何上天竟如此相待?”
陈封默然不语,二人相对无言。崔言自斟自饮,连尽三杯,又叹道:“崇恩,我知狂澜既倒已难回,大厦将倾势难支。是以我今日邀你同酌,并不敢求你存郑国社稷,也不敢妄求宗庙,只盼崇恩看在先帝当年知遇之恩份上,留得郑室诸人一条性命。先帝子嗣尚存三人,许公、周公、当今天子,有此三人留存,你我当无愧于先帝。”
陈封沉吟道:“默之,适才我已说了,尽力为之,现下也仍旧如此说。我非是不应你,实是恐诸将容不得。当今若安然退位,我自然加封其为国公,然许公、周公两个爵位却势必不能保了。我只不下令取其性命便是,至于他二人生死,便看他造化了。”
崔言黯然道:“不错,郑国社稷若不存,许公、周公两个自然贬为庶人,崇恩又岂会保两个庶人性命?那些武将为防日后有人借他两个名头生事,自然要设法除去他两个性命。唉,这也是天意使然,只得任由他两个自生自灭了。既是如此,只请崇恩保住当今性命,为郑国帝室留一血脉,如何?”
陈封看着崔言,沉吟良久道:“我应你便是。我若严令不得伤他性命,定无人敢抗命。只是默之也须依我一事。”
崔言道:“崇恩若有此令,自然要着人严加看守,便也无人能伤当今性命了。如此崔言多谢崇恩。却不知崇恩有何事吩咐?”
陈封道:“待我得了天下,我要默之...”陈封注视崔言,一字一字道:“仍旧为我新朝宰相。”
崔言一怔,道:“这却又何必?崇恩若得了天下,多少从龙之臣眼巴巴望着政事堂这几个位置,又何必定要留我?袁宋二位相公早已有了退隐之心,却也知道此时还退不得,便也只得假作富家翁,装聋作哑罢了。若改朝换代,他二位是定要去的,崇恩必留不住了。我是郑国臣子,亦不愿事二主,也不必挡着崇恩的功臣后进之路。朝中已无人能挡崇恩代郑,又何必定要留我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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