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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綦皇后,有孕了。”
穆望从容的表情出现了些皲裂,他不敢置信,“什么?宫内可没有任何消息,皇帝也没说。”
他对上元舒坚定自信的脸,慢慢确定这绝非虚言。
“皇帝和皇后的筹谋你我都知道,”元舒淡淡道,“只不过弄假成真可不好,你说对吧,穆侍中,咱们该另谋策略了。”
两人对视片刻,穆望终于重新找到了自己的高地,“你要良驹?你想逃?怎么,你带着的城阳王府的家仆亲卫如今连马都没有了吗?”
元舒隐忍着怒意,笑容依旧,“就如穆侍中一般,也不过是綦伯行兵败的后备之策而已。”
穆望跟着笑起来,两人华丽的皮肉都强行挤出漂亮的弧度,眼中却都只有杀机,如同强行被关在暖房挂在大树上养至开花的绞杀榕。
这厢各自心怀叵测,那边围困顺阳的中军却因为皇上的到来军心大振。
元煊亲临阵前,还带着营造的新火器。
檄文被将士高声于城下连日喊诵,不只是向城内的官员和叛贼呼喊,更是向城内的百姓呼喊。
时间越久,城内的百姓是最先受苦的人,也是最先没有粮食,甚至会被充为粮食的人,元煊不愿意等到那等死伤惨重的情境。
若城内百姓,或是有心系民生的官员愿意投诚,从内接应,这城会好攻下得多。
可惜元煊来到阵前休整五日后,城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即便有人骚扰辱骂劝降,或者一起高声唱着思乡的曲调,里头依旧据守不出,没有任何出城战斗或是内乱的迹象。
或许内乱有,只不过太小,被城内军士压下去了。
元煊不想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