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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微啊凌微。你贱不贱啊。
人家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你在这荒山野岭,抱着一棵树哭坟呢?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可是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那场婚宴给抽干了,连同灵魂一起,留在了那个挂满红绸的竹苑里。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雪地上。雪下得更大了。
鹅毛般的大雪,洋洋洒洒地落下来。一片,两片。落在我的脸上,落在我的眼睛里。
化成水,流进鬓角,凉得彻骨。我缓缓抬起右手。手心里,死死攥着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那是刚才在宴席上,我一直想要掏出来质问他,最后却连拿出来的勇气都没有的东西。
一枚羊脂白玉佩。
这是他临走时送我的。
那时候他说“这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自我束发之年起,便随身佩戴,从未离身。”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微儿,见它如见我。等我。”
去他娘的等他。
我这辈子,等什么都不会再等他。
我举起玉佩,对着灰蒙蒙的天空看了看。
玉还是那块玉,温润,通透,没有一丝瑕疵。
可人呢?人早就变了。
变得面目全非,变得我再也不认识了。
胃里一阵剧烈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