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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了神,干脆心一横,想着把左边也画成这样,好歹能对称。
于是,我又拿起木炭条,对着左边眉毛一通狂涂。可力道没掌握好,这边画得比右边那条“毛毛-虫”还要粗,还要黑,简直就是一条准备结茧的蚕宝宝。
我看着水缸里那个滑稽的倒影,一个眉毛像被打了一拳,另一个眉毛像被人贴了块黑膏药,脸上还东一道西一道的炭灰印子。
我彻底放弃了。
我瘫坐在地上,仰天长叹:“天要亡我啊!”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大侠嘛,脸上有点伤疤,有点印记,那才叫沧桑,那才叫有故事。对,我这不是画花了,我这是“战损妆”!
我这么一想,心里顿时舒坦多了。
我抹了把脸,结果把脸上的灰抹得更匀了,看起来就像刚从烟囱里钻出来一样。
“嗯……瑕不掩瑜,瑕不掩瑜。”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强行挽尊。
头和脸都搞定了,就剩下最关键,也是最艰难的一步了——束胸。
这可是个技术活。我可不想下山之后,一抬手一运气,就被人看出我是个女的。话本里那些女扮男装的侠女,从来没提过这个难题,一带而过,仿佛她们天生就是平的。
我严重怀疑,那些写话本的,都是不负责任的臭男人!
我回到房间,拿出那条准备好的,足有两丈长的白布条。这是我从准备换掉的旧床单上撕下来的。
我脱掉里面的小衣,深吸一口气,然后把布条的一头咬在嘴里,开始往身上缠。
一圈,两圈……
“唔……”
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在抗议。这玩意儿,比师父的戒尺还厉害。戒尺只打手心,这布条,是要把我的魂都给勒出来。
我咬着牙,继续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