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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提防着太子呢......”
“明瑧!”
英王倏地站了起来,连忙站在窗边观望了一瞬。
眼见左右无人,他才松了口气。
英王忍住回头瞪向了睿王。
“宫中这么多年,隔墙有耳的道理,你又不是不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是......”
“既然都做得出来了,还怕别人知道?!”
这些年睿王性情却是愈发的孤拐了。
当年关雎宫“走水”,宣沛帝在彻查了内务监后,私底下寻了御医给睿王诊脉,给他好生调养......睿王一直埋怨,甚至有些怨怼于王皇后为了太子,压着他“身患有疾”的事,但这不代表睿王希望有其他人知道这事。
娘胎里带来的“先天性”顽疾本就难治,更何况,睿王硬生生瞒着耽搁了那么多年。
病没治好,睿王的性情反倒越发的阴沉,他甚至一度觉得宣沛帝或是那个孙御医看向他的目光都透着怜悯或是讥讽。
睿王便是在梦里,都恨不能除去这些知道实情的人。
要不是王皇后闭宫不出甚至以死相逼,睿王才耐着性子听太子的话,这些年睿王非得闹出个什么事来。
但现在宣沛帝和太子都不在......无人约束的了睿王了。
“本王早就说过将那对妖孽祸患早早的除了,好让父皇死心,可太子却念着“仁”,念着“善”,把自己都念糊涂了!”
英王一愣,随后神色严肃了些:“你之前就想对九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