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着笑声的阿杼,又忍不住想象起有这声音的会个什么人物。
门已经拉开了一条缝,手忙脚乱的阿杼半个身子都挤出去了......没有想象中的阻拦。
这会儿半拉身子在外的阿杼,反倒开始有些犹豫。
这是阿杼第一次除了“哗——”的人耳朵疼的声音外,清晰的听见其他的声音。
自打入宫,那冷不丁不知从哪冒出来折磨人的鬼东西,纠缠了阿杼近乎十年的光景。
这几年,阿杼也不是没想法子妄图摆脱这鬼东西。
可她不管是烧香也好,拜佛也罢,都屁用没有。
阿杼后来甚至还试过鸡血、黑狗血......除了差点叫自己再被整治着吃一顿板子,那狗东西它该“哗——”还是“哗——”。
它甚至“哗——”起来从来都不分场合,也不分时间,也不管阿杼在干什么要紧事,反正主打一个神出鬼没似的吓人。
若是个敏感多愁的,只怕早就叫这鬼东西给送进阴曹地府了。
说真的,那些所谓的大师是不是真的能驱邪,阿杼心里压根就没底,她只能抱着这样的希望极力支撑自己。
若是不能......
已经挤出去半个身子的阿杼,又慢慢,慢慢的蹭了回去。
即便刚刚慌里慌张的,但那句本宫,阿杼却也听得清楚。
能在这宫里自称本宫的......必得是三品以上。
该说不说,孙掌事在掖庭的规矩当真是教的极好,特别是容易翘着尾巴招摇的阿杼。
生怕阿杼这个心性浅薄的蠢货,平白惹出事端来,孙嬷嬷更是抓着她毫不手软、毫不留情的好生敲打、教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