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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许多人就这么“赖”在了自己找到的“窝”里,更不愿起来了——动得越多,饿得越快,死得越早。
不动,或许还能多捱一会儿,就这么自己把自己埋了。
如此一来,城内抵抗近乎消失。
肖尘派出的骑兵小队,后来几乎像是在自家校场操练马术一般,在空旷的街道上来回奔驰,熟悉配合,练习控马。
偶尔遇到不长眼撞上来的和把自己埋得不深被发现的。或者饿疯了失去理智试图抢夺马匹甚至咬一口的零星匪兵,便顺手料理了。
肖尘见局面已完全掌控,便不再亲自参与这种“例行巡逻”。
他将指挥权交给了劳斯来和那名精于控马的年轻军官,自己则坐镇大营,处理军务……就是享受一下有庄幼鱼陪伴的闲暇。
彻底的崩溃,发生在围城第三日的清晨。
天色将明未明,薄雾笼罩着旷野和死寂的城池。
一支约莫百余人、衣甲相对整齐、甚至勉强保持着队列的匪兵,从平谷县北面那个预留的缺口处,沉默地走了出来。
他们手中没有高举武器,反而拖着几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堵着嘴的人。
为首一人,是个中年文士打扮,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癯,神色间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甚至隐约有几分等待“礼贤下士”般的矜持。
他身后被推搡着的几人中,最显眼的是一个被捆成粽子状、身材敦实、满脸横肉却两眼茫然、似乎宿醉未醒的汉子——正是匪首,王志合。
这支队伍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围城大军的警觉。
弓弩上弦,刀枪出鞘。但在看清他们并无战意,警戒并未转化为攻击。
很快,消息传到了中军大帐。
肖尘在亲兵的簇拥下,来到了阵前。
他终于见到了这个掀起腥风血雨、制造了杨城惨案的山贼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