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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帐外,手搭凉棚极力远眺,却只见天际云层低垂,什么也看不清。
她只能默默回到营房,更加卖力地整理,仿佛这样就能让时间过得快些,就能离好消息近些。
傍晚时分,开始有零星伤员被送回营地。
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谢初柔立刻放下文书工作,跑去帮忙安顿伤员。
她不是医者,但手脚麻利,帮着军医递送热水、干净布条,安抚轻伤士兵的情绪。
从伤兵断续的交谈中,得知战况有些惨烈,她更加透不过气。
她只能更用力地拧干布巾,更轻缓地替一个年轻士兵擦去脸上的血污。
“姑娘,别担心,沈大人勇猛着呢,”那士兵龇牙咧嘴地忍着痛,反倒安慰起她,“他带着我们冲的时候,太子那些兵都吓破了胆。”
谢初柔勉强弯了弯嘴角,点头道:“嗯,你们都很勇敢。”
天色彻底黑透,营中点起更多火把。
前方送回来的伤员逐渐增多,呻吟声充斥在临时搭起的医帐里。
谢初柔忙得脚不沾地,衣裙上沾了血污也浑然不觉。
只有不停做事,才能暂时压住那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恐惧和焦虑。
接近子时,营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喧哗,动静比送伤员回来时大得多。
谢初柔心头一跳,手里的水盆差点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