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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执羡被小心抬入营帐,谢初柔想跟进去,却被拦在帐外。
“姑娘请在外稍候。”侍卫客气却坚定。
她只能攥紧衣角,在帐外来回踱步,听着里面隐约的交谈声,心悬到了嗓子眼。
不知过了多久,赵青溪掀帐出来。
“殿下,他……”谢初柔急急上前。
“箭已取出,伤口重新处理过。”赵青溪语气温和,“只是失血过多,又连日奔波,需好生静养。军医说,若能平安度过今夜,便无大碍了。”
谢初柔心头一松,腿都有些发软,连忙扶住旁边立柱。
“多谢殿下。”
“不必谢我。”赵青溪看她一眼,“是你一路护着他,才撑到这里。”
他顿了顿,又道:“营中已备了干净帐子,你可先去梳洗休息。执羡这边,我会派人守着。”
谢初柔却摇头:“我想守着他。”
赵青溪看着她坚定的神色,没再劝阻,只轻轻颔首:“也好。”
谢初柔被允许进入内帐时,沈执羡已换了干净衣衫,静静躺在榻上,面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她轻手轻脚在榻边坐下,小心避开他包扎好的左肩。
帐内燃着安神的药香,偶尔传来远处操练的号角声。
她静静看着他沉睡的侧脸,想起悬崖下的携手,山谷中的相依,炭窑里的私语。
这一路生死与共,早已将两人紧紧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