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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今儿个可是上班日子,你病假在家,何大清这唱的是哪出?”
他琢磨半晌一拍大腿:“不成,我得去轧钢厂找老易问问,院里可不能出幺蛾子。”
“那我等您信儿,还得回去捯饬鱼竿。”
李无敌懒得掺和,估摸着何大清是在等白寡妇,可惜人早被他劝退了。
一听鱼竿俩字,阎埠贵心里又堵得慌,可还得往轧钢厂赶。
到了厂门口,阎埠贵让门卫把易中海叫了出来。
他不是厂里人,进不得车间。
“老阎,这快下班的点儿找 啥?”
易中海肩上搭着汗巾,车间里干活,冬天也能出一身汗。
“老易,出大事了!”
阎埠贵将李无敌反映的情况转述后,又压低声音说:你赶紧去食堂摸摸底,何大清最近有什么异常,可别是在搞特务活动。”
特务?这未免太夸张了!
易中海虽心存疑虑,但作为院里的主事人,遇到可疑情况必须过问。
他快步来到食堂后厨,掀开门帘就看见傻柱正满头大汗地磨刀。
傻柱,你父亲去哪了?
一大爷,您找我爸什么事?他午饭后就不见人影了。”
傻柱手上动作不停,心里直犯嘀咕:后厨几十把刀具都要他一个人打磨,父亲这安排实在让人费解。
我再去找找。”
易中海顿觉事有蹊跷,转身向食堂主任周贻海打听消息,结果让他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