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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大冷天的在这儿吹风,你是不是有点毛病?在家躺着不舒服吗?”
阎埠贵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
两人争执了几句,直到其他钓友过来劝和才停歇。
“这鱼饵根本没用,回去就找刘海中退钱!”
阎埠贵看着手里仅剩的饵料,气急败坏地说道。
剩下的饵料只剩五分之一,他也不打算再用了,准备留着当证据找刘海中讨回公道。
正午时分,气温略微回升。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取出自己珍藏的饵料,打开盒子,里面的饵料看起来和刚从李成业那儿买来时几乎一样新鲜。
“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阎埠贵心里默默祈祷,“不,肯定能成!”
他告诉自己。
如果下午再钓不到大鱼,他就真的亏大了——鱼竿、鱼线、鱼饵加起来亏了一百多,这损失让他心疼得几乎想跳楼。
阎埠贵仔细捏好一团鱼饵,轻轻挂在鱼钩上,小心抛入水中。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上的浮漂,像块石头般一动不动。
“快咬钩,快咬钩啊!”
他在心里反复默念,盼着浮漂能沉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浮漂始终没有动静,阎埠贵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浮漂依然纹丝不动。
这还不如上午用刘海中鱼饵的时候,那时好歹还有鱼来咬钩,虽不是什么大鱼。
从正午等到傍晚,天色将暮,浮漂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