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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沉默时,手肘撑在把手上的宋令仪又问,“你是不是想说我牝鸡司晨,欲学吕后称制。”
“奴才可没有说过,更没有那么想过。”急忙否认的逢春为她按着额头,“小主决定好了吗?”
宋令仪靠在椅背上,眼皮阖上,“没有什么决定不决定,后不后悔,有的是我能不能做好。”
宋令仪从不认为她比任何人差,更不会比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差。
明年春闱,正是她大力提拔发展自己人手的机会,她得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才行。
监国期间,宋令仪在延续原本的王朝班底下,又相继提出不少自己的政治观点,其中首当其冲的是重农抑商,拓张海业,大力提拔寒门学子同世家打擂台。
这些政策,曾是夫君和她探讨分析过其中利大于弊,只是在还没有来得及施展时,前朝就灭亡了。
不过这些政策实施下去前,得要通过秦殊认可。
毕竟他才是这个王朝的帝王,而她目前仅是一个代管的管事。
可她不甘心永远都只当一个管事。
转眼间冬去秋来,皇宫里的雪迎来了两轮。又有谁能想到,这场战一打,就打了快两年。
好在频频有喜报传回,他们才不至于提心吊胆。
“小姐,再过不久陛下就要回来了,据传回来的消息,说是陛下这次不但把那些蛮子全打回老家,就差没有把他们全族都给屠了。”蝉衣说到前线传回的消息,与有荣焉得连声音都轻快了不少。
正在批改折子的宋令仪搁下狼毫笔,伸手摁了下眉心,“陛下去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