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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贵一听,便知是陛下想娘娘了,笑着回道:“陛下,咱大军现才出城不到一日,说不定娘娘的信明日就会来了。”
“若是明日也没来信怎么办。”此时的秦殊不由懊悔,早知就和她说,让她每日写一封信给他,也不至于他现在总在想她在做什么,吃了吗,吃的又是什么?
好像,这也是她第一次离开自己身边那么远。
也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是否会想他?
临近十一月份,天气已然是到了呼气成冰的地步。
祁荀春醒来时,发现娘亲还没醒,先是依赖孺慕地看了娘亲许久,娘亲可真好看,无论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直到实在憋不住了,才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离开。
等如厕后,原本是想继续回床上睡觉的,可是在看见一道背影时,再也挪不动脚。
泪水盈满眼眶就朝那人跑去,并从身后将人抱住,喉咙里冒出地全是滚动的哭腔闷哑,“爹爹,是你回来了吗。”
“你知不知道我和娘亲有多想你,又有多担心你,好怕你再也回不来了。”
突然被个孩子从身后抱住的逢春身体一僵,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胸腔发闷,喉管发堵的解释,“公子,您认错人了,奴才并非您口中的那位。”
哪怕他否认了,祁荀春依旧坚定着不松开手,泪水吧嗒吧嗒着往下掉,“你就是我爹爹,我不会认错的,天底下怎么会有认错自己爹爹的孩子。”
“反倒是爹爹你为什么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和娘亲有多想你。”
心跳声如擂鼓的逢春身体僵硬得不知所措,喉结艰难滚动中透着沙哑,“公子,你真认错人了,奴才并非你的爹爹。”
宋令仪醒来时,见到的就是那么一副画面,心脏像是被人给不轻不重的捏了下,泛起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