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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男人短短几个字,递给宋令仪的信息量无疑是极为庞大的,连掩在袖袍下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要知道自古以来,能替君主守住后方的,无一不是太子就是皇后。
秦殊拉过她的手,郑重且严肃的告诉她,“你没有猜错,我欲立你为后。”
宋令仪强压下心脏处狂跳的悸动,脸上没有所谓的欣喜若狂,有的只是对自身的自卑和忧愁,“妾只是个二嫁妇,能侥幸陪伴圣驾就很满意了,如何敢贪心染指皇后之位。”
“你是我认定的妻子,有何做不得。”秦殊握住她的手,置于唇边落下一个郑重的吻,“曼娘,你何该是我的妻,也没有人比你更合适这个位置。”
虽说中间缺失了几年,好在现在是补回来了,对他而言,那便足够了。
知她一时之间,恐难以消化的秦殊搂过她的肩,让她靠上自己肩膀,“我让那孩子进宫住几日,这样,朕不在的时候,可以让她陪你。”
宋令仪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两次提起要让誉儿进宫,心里没由来浮现起极度的惶恐和不安。
难不成是他发现了什么?
可他要是真的发现了什么,按理说不可能继续让誉儿姓祁才对。
要是没有发现,为什么会再三提出,要让誉儿进宫陪她?
等秦殊前去沐浴后,蝉衣忍不住好奇的问,“娘娘先前为何说要随陛下御驾亲征?”
正对镜取下发簪的宋令仪反问道:“我要是不问,你说,他会如何安排我?”
有些事总得要有人起个头,无论起头的是谁,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够了。
她唯独没有想到的是,秦殊会如此大方。
蝉衣似懂非懂的点头,她跟在小姐身边那么久了,早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蒙下阿白。
宋令仪透过镜子,看着身后已然不再年轻的女子,“蝉衣,你跟我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