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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杳杳拾起桌子上的茶托朝他扔去,沈祀安稍稍侧头,却没躲过去茶水,水渍溅在鬓角,茶托碎在地上声音脆响。
气氛降至冰点,弦拉满弓顷刻即发。
“你凭什么不信我?陛下呢?我要见陛下。”
沈祀安用手抵在鼻尖处轻轻抽吸,随后整理袖扣,避而不答,只说,“事情快要结束了。”
“沈祀安!”
沈祀安搭在木栓上的手顿住。
乔杳杳说,“从头到尾,你都不信乔家。”
“乔三,不是我不信乔家。”
乔杳杳立在原地,什么意思?不是他,不是他,难道是……她想起冷冷清清的坤宁宫,从头凉到尾。
“可是!”
“没有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乔三,别太自作多情。”
门被打开,有宫人鱼贯而进打扫碎片,青来之后也没再回来,乔杳杳气急了没等人扫完便又摔碎了茶盏。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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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的快,皇后新丧朝野内外都忙碌起来,梧帝下令让沈祀安代为管理朝政,又将他推上了风口浪尖。刚送走锦州使者又碰上皇后新丧,本就不稳的局势更加动荡,连带着梧帝不出面,人心越发摇摆。
乔家听说乔杳杳被拘,马不停蹄赶往宫里却被拦在乾清殿门外。
福公公看着风雨欲来的乌黑天色,只说,“回罢,陛下自有决断。只是调查,是不是乔姑姑做的陛下心里明白。”除此之外不再透露半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