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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属于吟游诗人的名字?还是成为血之王后被赋予的称谓?亦或是更久远之前,某个早已湮灭在时光尘埃中的连自己都刻意遗忘的……真名?
记忆的碎片在意识的深海中沉浮,试图拼凑出一个答案。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面甲下才传来一声干涩的回应,带着一丝自嘲般的漠然:
“过了这么久……谁会记得这种小事。”
蓓冥嘉静静地注视着他,冰蓝色的竖瞳仿佛能穿透铠甲,看到那其中挣扎的灵魂。
她没有立刻说话。
中庭里只剩下花树叶片极轻微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城堡深处细碎的低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几乎叹息般地笑了笑。
“我希望……不是这样。”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像是一个祝福,又像是一个早已预知的遗憾。
她再次抬起头,望向那棵源自她河岸的花树,粉白的叶片在她眼中映出微弱的光晕。
“你挑选的继承人摆脱了自己的命运,现在看来你无计可施了。”
“而兄长,” 她忽然换了话题,语气恢复了那种空灵而遥远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到来的、无可更改的事实,“很快就会彻底净化你的领域。”
“你……跑不掉了。”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决,冰冷地回荡在寂静的中庭。
血之王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着,面甲重新转向那棵花树,仿佛要将那虚幻而美丽的光影,刻入这具铠甲冰冷的记忆深处。
跑不掉了吗?
或许吧。
但有些事情,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在种子落入河岸、叶片开始飘零、诗人抱起鲁特琴、疯子开始呓语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