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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家?嘿,当年码头边的大户嘛!不过不是咱这本地户,是潮汕那边过来的,听说祖上就做海贸,洪震寰那后生,有胆识!‘宝顺号’是他的心血,船又大又漂亮,可惜了……”老舵咂咂嘴,“至于他弟弟震宇,好像身体不太好,没跑船,留在岸上打理些生意。后来……后来好像是因为那船出事,家里败落了?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有人说回了潮汕老家,也有人说去了香港。年头太久,记不清咯。”
香港?又一个可能的方向。
就在他们以为线索又要断在这里时,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陈海生,忽然慢吞吞地开口:“洪震宇……我好像,有点印象。”
所有人都看向他。
陈海生吸了一口水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有些悠远:“不是直接认识。大概……十多年前?我在广州探望一个老友,他是搞地方文史整理的。在他那里见过一份很旧的、私人整理的‘南洋遇难船员及家属抚恤名录’手抄稿,不全,像是谁家自己记的。里面好像……提到过洪震宇的名字,后面注着‘迁居穗城(广州),业医’。”
业医?洪震宇后来在广州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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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疑是一条柳暗花明的新线索!广州虽然也是大城市,但比起毫无头绪的潮汕或香港,范围缩小了许多,尤其是“业医”这个职业特征,增加了查找的可能。
天色将晚,他们谢过几位老人,匆匆赶回旅馆。苏见远立刻开始通过网络和电话,尝试联系广州的地方志办公室、中医药历史协会等相关机构,查询是否有名为洪震宇的老中医记录。林微则和宋伯衡一起,仔细翻检宋家可能遗留的老照片或信件,看能否找到与“洪”字或早期广州相关的蛛丝马迹。
寻找在紧张而充满希望中进行。然而,他们都没有察觉到,在“听涛阁”对面那栋闲置旧楼的三层窗口,一副望远镜的镜片,在暮色中悄无声息地收了起来。
夜间,沈念安再次发来信息,这次内容更具体:「通过特殊渠道模糊查到,打听你们的人,似乎对‘1930年代至40年代通过海路流散的特定中国外销瓷及金属器物’有收集倾向,背景复杂,可能与境外某些私人收藏基金或历史研究机构有关,目的不明。务必小心,你们的寻访可能无意中接近了某些人长期关注的‘目标’。」
苏见远看完,将手机屏幕按灭。窗外,夜色中的海面黑沉如墨,只有灯塔的光柱孤独地扫过。他感觉到,他们不仅是在寻找一只碗,更是在接近一段被波涛与时光刻意掩埋的往事。而这段往事,显然牵动着不止一方的神经。
“广州。”他低声对林微说,“我们必须去一趟广州。越快越好。在‘其他人’之前,找到洪震宇的后人,或者他留下的记录。”
林微用力点头,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愈发清晰的光芒。那只碗底的小海鸥,似乎正在历史的惊涛骇浪中,等待着被他们发现真正的航迹。而追逐着海鸥身影的,或许不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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