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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喜剧人的“双面空间”·笑与痛的拉锯（第2页）

衣柜里的大码女装挤得满满当当，每件都印着“显瘦”“遮肉”的标签，陈怡多摸过一件，轻声道：“这件在说‘我要让大家觉得贾玲很快乐，不在乎胖’，但里面的内衬在哭，说‘她其实偷偷节食过’。”

贾玲抱着胳膊站在门口，有点不好意思：“买小码裙子就是……想着万一瘦了呢？结果一直没机会穿。那些大码衣服，穿着舒服，大家看了也开心，挺好的。”

卞栎淳的扫描图上，所有物品都围着一个空白的“中心区”——那是“贾玲自己”的位置。“您的空间不是乱，是装满了别人，没给自个儿留地方，”他指着餐桌，“这桌总摆着别人爱吃的零食，您自己爱吃的糖葫芦，却藏在冰箱最里面，快过期了。”

王敬轩拿起那本导演笔记，上面记满了“观众笑点”“团队需求”，最后一页却写着“妈妈，我现在能让好多人笑了，你看到了吗？”字迹很轻，像怕被人发现。

“玲姐，”他轻声说，“这些物品都在替您讨好别人，可它们自己也累了。”

【治疗方案：给“痛”留个位置】

沈腾家的改造很简单：

- 左半区保留“舞台荣誉”，但加了个玻璃柜，把奖杯和戏服整齐陈列，不再堆成山。

- 右半区扩大“休息角”，给躺椅换了新垫子，药酒和理疗仪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旁边摆上全家福，不再被剧本压着。

- 最关键的是，在客厅中央放了张小桌，上面只摆着一杯茶和一本空白笔记本——“这是‘既不搞笑也不拼’的专属区。”卞栎淳说。

贾玲的公寓则多了个“悦己角”：

- 小码连衣裙被挂在衣柜最显眼的地方，旁边贴了张便签：“穿不穿都没关系，买了就是喜欢。”

- 冰箱里的糖葫芦被挪到中间层，旁边是她最爱吃的火锅底料。

- 导演笔记旁边，多了本“私人日记”，陈怡多在扉页写：“这里可以只说给贾玲听。”

改造完那天，沈腾在新换的躺椅上躺了一下午，没看剧本，没想笑话，就盯着天花板发呆，据说后来笑着说：“原来躺着不动，也挺累的——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