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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丁是前几日被打了二十鞭的孙五,此刻后背的伤刚结痂,动作还有些僵硬。他握着木棍,学着刘江的样子往前刺,却胳膊发飘,木棍晃得像风中的芦苇。
“不对!”刘江拿起另一根木棍,对着他的手腕轻轻一敲,“手臂要稳,腰上使劲!再刺!”
孙五咬着牙,再刺,还是偏了。
“赵大哥,你示范。”刘江道。
赵忠犹豫了一下,接过木棍。他早年在边关练过枪,虽不精,却比家丁们强得多。只见他沉腰立马,木棍一挺,“呼”地刺出,稳稳对准木桩,力道十足。
“这才叫刺杀。”刘江点头,“长枪队,跟着赵大哥练基本刺法;藤牌队,我教你们格挡。半个时辰后,开始对打。”
校场顿时分成两拨。赵忠带着长枪队,一遍遍练着“突刺”“防左”“防右”;刘江则教藤牌队如何用藤牌护住头胸,如何用短棍勾对方的腿——他没学过藤牌技法,只能凭着后世的格斗常识,教些简单实用的格挡和反击。
刚开始,长枪队刺得歪歪扭扭,藤牌队举着盾牌东倒西歪,两队人撞在一起,不是长枪捅到自己人,就是藤牌挡住了队友的路,惹得一阵哄笑。
“笑什么?!”刘江厉声呵斥,“刚才站军姿的规矩忘了?!”
哄笑声戛然而止。
“重来!”刘江指着两队,“长枪队保持间距,三人一组;藤牌队两人一组,互相掩护!再乱,加练一个时辰!”
这次,没人敢懈怠。长枪队踩着队列训练的步子,保持着三尺间距,刺出的木棍渐渐有了章法;藤牌队也学着互相配合,一个举牌在前,一个持棍在后,慢慢找到了节奏。
半个时辰后,刘江喊停:“开始对抗。”
长枪队列成三排,藤牌队则结成一个小方阵。随着刘江一声令下,长枪队迈着齐步上前,木棍带着风声刺向藤牌——“砰砰砰”,麻布枪头撞在藤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藤牌队猛地蹲下,举牌格挡,后排的短棍趁机扫向长枪队的下盘。有个长枪家丁没站稳,被扫中脚踝,“哎哟”一声摔在地上,引得旁边人一慌,队形顿时乱了。
“停!”刘江喊道,“摔了就摔了,慌什么?!扶他起来,继续!”
那摔在地上的家丁红着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重新归队。对抗继续,这次,长枪队更谨慎了,藤牌队也更敢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