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孔维宁五岁那年春节,汪梅带着她回娘家,她手里拿着一个刚用早上挣来的压岁钱买的玩具车,一路都美滋滋的。
到了姥姥家,大人们都凑一块聊闲天,汪意茹过来跟她玩,那辆玩具车做的精细的红色车门吸引了汪意茹。她想拿过来试试那个门可不可以打开,孔维宁攥在手里死活不给,闹出动静,大人们过来看两人都扯着那辆车不愿松手。汪梅下意识地过去掰开孔维宁还没褪去婴儿肥的胖手,轻声细语道:“让姐姐玩一下,玩具是你的,你什么时候玩都可以。”
孔维宁的小手有点无措地搅了一下,但很快她把委屈地努着的下巴倔强地收了收,在大人们互相寒暄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伸手抢过那辆车,然后一下砸在了汪意茹的额头上。
对方细嫩的皮肤上立马多出来一道口子,汩汩往外冒血。
哭声和呵斥声瞬间乱做一团,大伙都着急忙慌抱着受了伤的汪意茹往诊所跑,偌大的院子里就剩下孔维宁一个人。
等大人们回来的时候,她不见了踪迹。
汪梅和孔老板最后是在巷子里一家已经搬去城里住的人家的小花园里找到的她,汪梅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急疯了,眼神都有点失真:“你要是被人贩子拐走了,我跟你爸还活不活了。”
孔维宁两只手死死抵在汪梅的胸口,不愿意去抱她。她在独自从姥姥家到自己家小巷的五公里路途中,栽下了对汪意茹的不喜和嫉妒。
舅妈每次讲这个故事的重心都落在孔维宁从小表现出的这种不好惹的性格上,她笑呵呵的:“维宁从小就犟,随了你大姑了。”
姥姥听了这话又不开心了:“可不兴随她姑,这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还没成家,像什么话。”
舅妈立马接话:“这不正应了人家说那句话嘛,孔家的女子,天上的冷子冰雹。”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时候由何人传出来的,但在大家描绘的故事里,孔家的姑娘性格个顶个的差,也正因为这样她们都没结下什么善果。
孔维宁听着她们的话题又转移到汪意茹身上:“意茹之前跟你一块到家里的来的男孩,我记着有一个是陈大夫家的儿子是不是?他跟你一块上过学。”
汪意茹先看了眼孔维宁,才点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