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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袭击后,就像消失一样。
随后马头的虏人等会儿,就悄悄朝马后的虏人使了眼色。
那虏人立即要爬上马车,似乎想从厢顶破入,对方举起的钩刀锋利泛起寒光,足以捅穿轿顶。
可等他刚迈起脚,前方就传来咔哒一声,疑似树枝被踩断的动静。
此虏人攀爬的手刚动,咻——寂静的空气都能听见有什么东西穿过的声音,从小随军的虏人自然辨出那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
似乎是弓弩?
弓弩二字从脑海闪过,两个虏人立即停止一切动作。
因为他们稍微移开视线,就能从伍主身体前方不远的手臂上,看见一枚倒插的木制箭头,就挨在臂甲旁边穿了过去。
至于有没有穿过整只手,天太黑难以追寻。
但只是一个动作,伍主身上又多了个伤口。
暗处袭击的人似乎是在警告他们。
“是垂死挣扎的旧梁叛军?”马头的虏人似乎较为聪明,开始以口试探。
而待在暗处的姜宝意见他们都暴露在危险下,都不愿意离开马车。
她目光闪过些许懊恼:哎,他们离晏小姐太近,万一自己使用连发弩的时候误射中晏小姐该怎么办?
她不由陷入苦闷之中,碎碎念起来:“我还想英雄救美来着,就不能让我好好表现一下。”
“这两个虏人真是不配合。”
旁边的瘦猴听罢,背脊已经冒出冷汗了。大姐头果然莽,这个时候不考虑自己被偷袭抓获,反倒还想着当那护花使者的愿望。
对面可是虏人啊!
所有人都怕的虏人!
二话不说就杀人消遣的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