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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
陈冬河挣扎着想坐起来,后脑勺却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伴随着强烈的眩晕,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冬河!你醒了?头还疼不疼?”
王秀梅惊喜的声音带着颤抖,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中满是担忧。
小丫蜡黄的小脸也瞬间亮起一丝微弱的光彩,努力挤出一点笑容,声音细弱却清晰地喊了一声:“三哥!”
陈冬河强忍着痛楚和眩晕,摇摇头,伸出冻得有些发僵的双臂,一把将扑过来的小丫紧紧搂在怀里。
那么轻,那么瘦,隔着薄薄的棉袄,骨头硌得他心口发慌。
他抱得那样用力,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温热小身体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能失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万分不舍地松开小丫,对着母亲说道:“娘,咱家的粮食……都赔出去了?”
王秀梅眼眶红肿得厉害,嘴唇哆嗦着点了点头:“你三叔……他出车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二叔也被他们打了,勉强凑了二十块钱……可他们却说只是利息……”
“家里那点救命粮,被他们抢得一颗不剩……红薯、苞米茬子……全没了……”
“还逼着你爹……按了手印,写了欠条,说年前还不上那三百块,就要把你送进笆篱子!”
王秀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下。
回想上一世发生的惨剧,陈冬河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若非他当时坚持去“救”那个李红梅,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他拼尽全力救的人,事后却和那些人一起指证,说他才是寻衅滋事调戏在先!
也正是因为她的指认,才坐实了他的罪名。
“娘,你先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