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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此刻,在金兵眼里,这群曾经的“两脚羊”,比这钢铁怪物还要可怕。
因为他们的眼神里,没有理智,只有最原始的兽性。
“当啷。”
一名金兵的手哆嗦了一下,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这一个动作,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骨牌。
溃败,开始了。
李锐推开车顶舱盖,半个身子探出炮塔。
寒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却吹不散他眼底的森寒。他看着那些四散奔逃的金兵,看着那些疯狂扑上去撕咬的义从军。
他抬起手,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
“张虎。”
“到!”
“分兵四路,堵住四门。”
李锐的声音不大,却在无线电里听得清清楚楚,带着一股让人骨头缝发冷的血腥味。
“把门焊死。”
“今晚,这应州城里的金人,不管是当兵的,还是当官的。”
“哪怕是一条带着金人味儿的狗。”
“都给老子杀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