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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马车上,气氛压抑。
车厢里太安静了。
李崇岳忍不了这沉闷的环境,他虽然有一肚子话想问儿子,却也知道这里不是密谈的地方,于是他主动打破了沉默。
“月初北境粮道,突袭金狼王庭的行动,是你带队?”
沈挽月端坐不动,身形如枪。
“是,将军。”
“斩获如何?”
“斩首三百二十七,焚粮八百车,我部,无一阵亡。”
这天,聊不下去了。
李崇岳求助般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李奕却靠在车壁上,双目微阖着假寐。
马车回到镇北将军府。
满眼的红绸灯笼,刺得沈挽月眼角发痛。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背后的长枪“破晓”。
这种喜庆的颜色,比战场上的血,更让她不适。
李奕下了车,看都未看那些喜庆的布置,直接对管家李福下令。
“福伯。”
“东边的‘静心苑’,拆了。”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下人都愣住了。
管家李福的笑容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