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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轩接过血布,重如千钧。他脸色阴沉欲滴。
“村西张三,祖传水田被强占!去县里告状,被打断腿!田契副本还在!”
“王富贵醉酒吹牛,说‘京城千岁爷’指着他捞钱!伺候他的丫鬟说,他喊京城来的公公......干爹!”
宦官!宫里的人! 冯保借刀清理对手的意图,昭然若揭!
“玉娘,恩情我记下了。继续暗中联络苦主,收集证据:田契、状子、盘剥账本……越多越好!务必小心!”
“大人放心!恨他入骨的不止我一个!”
接下来几天,沈墨轩白天困坐账房,与数字“较劲”,偶尔“请教”王富贵无关痛痒的问题。
王富贵监视渐松,假笑依旧:“大人辛苦,尝尝庄里野山茶。”
沈墨轩抿茶赞道:“好茶,王庄头治理有方。”
“托皇上洪福!”王富贵眼中闪过得意。
“不过,”沈墨轩话锋一转,“昨日见佃户面有菜色,似乎……过得不易?”
王富贵笑容一僵,叹气:“天时不好,收成差啊!租子关乎国库,不敢减!只能平日施粥接济,穷闹的,没办法!”
推得干净,还给自己贴金!
沈墨轩心中冷笑,面露“理解”:“王庄头不易。”
“为朝廷分忧,应该的。”王富贵心下更定。
表面平静,暗流汹涌!
赵虎夜间频繁活动,玉娘里应外合,避开眼线,联络了张三嫂等七八户苦主。
证据悄然汇集:老田契副本、血手印状子、盘剥账本、王富贵“人情往来”碎片……
这些,足以撕开血口!
这夜,玉娘再临,带来致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