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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穹顶回荡,显得格外瘆人。
谢凛:“魔障?私情?解脱?”
他止住笑,眼神冰冷地看向了尘。
谢凛:“老和尚,朕问你,若你心中最重要的佛龛即将崩塌,你是继续对着泥塑木雕念经,还是转身去护住它?”
了尘:“佛在心中,无惧外物崩摧。”
谢凛(嗤笑):“虚伪。若佛真在你心中,何以见苍生受苦而只动嘴皮子?何以见父亲弃子而只说‘因果’?你们的道,太凉薄,朕不喜欢。”
他不再理会了尘,目光扫过黑压压的敌人,扫过脸色变幻的萧衍,扫过紧张到几乎握不住武器的己方血卫,最后,落回怀中萧澈沉睡的脸上。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无比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谢凛缓缓地,抱着萧澈,站了起来。
他只用一只手,就稳稳托住了萧澈的身体,让对方的头靠在自己肩头。然后,他空出的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
谢凛(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你们想要江山,对吗?”
无人应答,只有粗重的呼吸和武器轻微的碰撞声。
谢凛(笑了笑):“好啊。给你们。”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耳膜上!
青鸿猛地转头,目眦欲裂:“陛下?!”
萧玥捂住了嘴。
连墨尘都露出了愕然的神色。
对面的敌人更是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谢凛(继续用那种谈论天气般的随意语气说道):“北境十六州,打下来朕也懒得管。南疆十二郡,税收麻烦得要死。朝堂上那群老头子,天天吵得朕头疼。这江山…啧,其实挺没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