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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的电话就像一盆冰冷的水,把林小禾浇了个透心凉。
爸爸和爷爷奶奶不是去大剧院救二姐了吗?怎么会因为扰乱治安被拘留?
林小禾觉得不妙,连忙扛起大哥,让心宝在网上订一辆出租飞车。
心宝的叶子有些蔫吧,但它很懂事地没有打扰林小禾:“小禾,无人驾驶出租车不接城外单。”
“找黑车。”
“有一辆肯来,但要加钱。”
“同意。”
心宝小声道:“小禾,你还有钱吗?”
“没有。”
……
黑车离城外不远,不到5分钟,就停在禁区外。
一个身穿粉色皮衣皮裤,脚踩粗跟底皮鞋的中年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冲林小禾努努嘴:“上车,700星币。”
“行,我要去好几个地方,到时候再算钱。”
呕吼,是个大单。
中年男人打起精神:“先去哪?”
“医院。”
大哥林炽阳到现在还没醒,得先把他送去医院。
中年男人人狠话不多,在操作面板上一顿按,黑车就像射出的箭一样,嗖一下就开走了。
他没问林小禾要去哪个医院,而是直接开到黑水区的一个小诊所:“他们家收费便宜,而且擅长治疗外伤和星尘污染。经常出城的猎人都爱上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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