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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儿满了百日,小胳膊小腿跟藕节似的嫩生生,咿咿呀呀的,小嘴儿吵个不停。
这日,陆盛昀在前院书房见人。廊下,陶枝抱着宁儿,看丫鬟们在场子里收晒干的菊花。
陆蔷摇着团扇过来,挨着她坐下,眼睛却瞟向前院的方向,小声道:“听说没,愉……常嫔没了。”
陶枝握着宁儿的手顿了下:“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两日。”陆蔷声音更低了,“说是病死的,冷宫那地方,缺医少药的,唉,也是报应。”
她话里有些唏嘘,但更多是松了口气。
“这下可算清净了,再没人兴风作浪了。”
陶枝没接话,只低头,轻轻摸着宁儿柔软的胎发。
报应么?或许吧。
只是那深宫里,又多了两条孤零零的亡魂。
“还有件稀罕事,”陆蔷最近总爱来找陶枝,聊些有的没的,“前几日宫里送嫁妆单子过去,你猜怎么着,七公主竟主动提出来,要添两箱子书,说是带去东南看。珍妃娘娘都惊着了。”
这倒让陶枝有些意外。
那个曾经哭着闹着不肯嫁的娇公主,变得不一样了。
“许是想开了吧。”她轻声道。
“想开了好,想开了,就不折腾人了。”陆蔷摇着扇子,“要我说啊,这人的命,天注定,强求不来。像咱们宁姐儿,生在福窝里,爹娘疼爱,兄长尊贵,将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好日子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