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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肩同行的人忽然勒马停下,沉鱼有些意外。
“陛下?”
萧越朝身后看了看,再看她,面上浮起一抹笑,“咱们比一比,看谁的猎物多。”
“这......”沉鱼面露难色。
如何也没想到,萧越竟带她来春蒐(sou)。
因不愿搞得人尽皆知,是以这次出行,萧越一改过往前呼后拥的做派,只命一队禁军跟随。
这样一来,沉鱼反倒不敢掉以轻心,生怕途中生出意外。
萧越倒是一派轻松。
“怕什么?难不成是怕输?”
他今日着一身玄色织金窄袖猎装,腰间悬挂的错金螭纹短剑,随马匹颠簸轻颤,明光烁亮。
沉鱼摇头,“我不会输。”
萧越挑眉看她,“那你的意思是朕会输?”
沉鱼眼睛瞟向跟在不远处的侍卫。
“无妨,”萧越并不生气,坐直身子,淡淡瞧她:“不过咱们有言在先,输的一方需无条件接受另一方的惩罚,如何?”
“好。”
要赢皇帝,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沉鱼略一思索,便点头应下。
萧越瞥瞥她,眼含深意:“这可是你应下的,届时可不许耍赖,更不许寻死觅活。”
马儿长嘶一声,踏碎满地落英,萧越仰头大笑着驾马离开,惊得两旁古树上歇脚的雀鸟们争相飞走。
沉鱼瞧着驾马远去的背影,皱了皱眉,草草环视一圈,扬鞭追上去。
半个时辰过去,沉鱼眉头深锁,弯腰拾起地上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