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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头,又瞧见远处的八角小楼。
“温媪——”
“沉鱼,”温媪拍拍她的手,温和道:“你是个好孩子,快去吧,别误了用膳的时辰,再晚,菰菌鱼羹就该凉了。”
沉鱼想到温媪说过的话‘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只好点点头,不再磨蹭。
待走出一截儿,回头再瞧,温媪仍站在原地,望着天边的落日,默然叹息。
*
会稽太守起兵造反的消息传回建康时,沉鱼不算意外。
近来,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却一直秘而不宣,立储之后,更是躲进后宫,醉心修道与神仙方术,瞧着像是将朝堂大事都交由太子处理。
可事实上,皇帝深居简出的这段时间,曾秘密召见过慕容熙几回,这几回,皇帝屏退众人,只留慕容熙一人。
他们究竟密谈了什么,沉鱼并不清楚,只是每每慕容熙出了宫门,便沉着眉眼,一言不发,待回府后,便叫逾白暗中去查会稽的情况,除此之外,还命人悄悄收购银鱼送进宫,以制药剂。
可见皇帝的病,确实不乐观。
烛火轻摇,沉鱼提着笔端坐在案前,一笔一画地写字。
慕容熙坐在旁边,一面看书一面听逾白汇报新探得的消息。
“得知王晖起兵,东边一带的百姓纷纷响应,再加上沿途跟随效忠的,现下约摸有个十余万人,不过,大部分都是些没有受过训练的寻常百姓,兵器方面,亦有不足。”
逾白说着掏出信函呈上:“这名单上记录了王晖在建康城中所有的亲信与子嗣。”
“只是建康吗?”慕容熙坐着没接,淡淡问了一句,抬起眼,目光轻轻落在逾白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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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白握着名单的手一僵,收起名单放进怀里,道:“属下再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