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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唆操纵太子谋害兄弟谋反,不管沐阳案,是不是他主导亦或者还是太子自己主导下造成。这顶帽子,都可以扣在他头上。自然,还有诸多宴旭泞所犯下过错,可都能算在他身上啊。
不管,他有没有参与。
“徐怀望。让我们来算算,你的罪吧?”喻栩洲挑眉,嘴角挂起恶笑,并未中徐怀望的言语陷阱。他低眸手中把玩着剑,剑锋倒映出他的阴森恐怖的面庞,漫不经心道:“教唆太子,操纵沐阳案。”
“呀。沐阳案发生了什么?景王,被女杀手迷惑,是你找来的。晋王‘病逝’,死在了清宛山庄。说不准,还是你给太子出的主意。”
“......”完全没有陷入徐怀望的言语陷阱中计,像太子一样执着所谓父辈‘真相’的喻栩洲,使得徐怀望不由心惊。瞳孔皱缩。
什么意思?
他引导太子,害得他家破人亡,还提起了有关喻敛的事。这小子不应该事先疑惑,他爹究竟干过什么,然后在知道后急切地想杀他,一了百了吗?
“放屁。沐阳一案,是宴旭泞自己做的好事,也是他自己主导的弑兄收拢兵权的大计。景王的美人计更是他自己想出的主意,随即白家一并参与了此事。与我又有何干?他干这些事的时候,我尚且还在喻歆然身侧办差。每月听你汇报那些你追求辛家小姐的秘闻,哪有空闲去插手沐阳案?!”
喻栩洲没有理会他,反倒黑沉下脸,眸中杀气更甚,继续道:“翼王,并未失踪。而是在惊险从清宛山庄逃脱后,撞见了正准备去救人的我。据我观察,他中了毒。而这毒,不是宴旭泞下。是你所下,不是宴旭泞要杀翼王。而是你,柊雹。也就是徐怀望,诱导太子亲手毒害杀了翼王。”
“还有呢。冬猎时期,陛下遭遇刺杀。期间太子行径可疑,加之太子本就存有谋逆心思。可合理推断,冬猎刺杀与太子有关。那也就是说,是你,徐怀望引导太子,去刺杀圣上。意图...”
他顺手将递给了身侧的许德忠,负手而立,一字一句道:“意图操纵太子,谋反篡位。”
“你将太子作为傀儡,引导太子杀兄弑父。将其逼得疯魔,更意图控制神志不清的太子。谋反篡位。按壹洲律法,此等大罪,当株连九族。可徐府满门早已不在,徐全浩更早已被西鸾所屠。如此,你当会五马分尸...”
“不,太轻了。陛下可能不会这样判。想起来,是凌迟。割千刀,吊着一口气,直至最后一刀结束。可你所犯诸多罪孽,实在是大。徐府是没了,可徐全浩那些曾借着徐全浩名义,为非作歹的亲戚仍在啊。你说,他们会不会受你牵连,陪你一起死?”
“......”徐怀望愣住了,他本以为喻敛的儿子,应当会是个正直亦如喻敛一般冷峻的人。不曾想,这家伙。居然是跟他是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