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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那三年是如何过的,他再?大的火气,也消下去了。
也许,他和她注定是要这样互相亏欠地往下走。
薛嘉宜没有察觉他始终落在她身后的视线,她跽跪在碑前与母亲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大腿往下全都麻了,才舍得起身动一动。
谢云朔过来?扶她,随即也是上香不提,又低声问道:“待来?日朱家平反,可要为母亲迁坟,葬回?严州府?”
薛嘉宜皱着鼻子,思考了一会儿。
母亲固然是想回?家的,可是路途甚远,又要迁动……
她忽然有了主?意,往碑前距离最近的那棵柏树上,折了一长一短两截树枝。
谢云朔猜到了她要做什么,果然,下一瞬,便见她将?手心合握着的两根树枝高高抛起。
落地后,两根树枝交叉得正正好好。薛嘉宜高兴地道:“母亲同意了!”
谢云朔微微一笑,他忽而又想起件事,和她提起了:“……不如一齐问了。”
他说的,是有关薛永年的处置。
此人如今已被?下狱,且不论当年东宫的事情里?他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就如今掺和谋逆这一项罪名?,就够砍一回?脑袋了。
但谢云朔顾及他到底是薛嘉宜的生父,一直没有动手。
薛嘉宜同意了他的提议。
思来?想去,确实是请母亲的看法最合适。
长短两根树枝复又落下,这一次,有风轻扰,薛嘉宜以为结果会有所不同,低下头,却见两根树枝,叠出了和先前别无二致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