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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大叔木讷寡言,相较而言,大婶则和蔼健谈许多。
她向对方道明情由后,将身上仅存的首饰摘下来交给大婶,问能否在其家中叨扰几日,等公子伤好后他们便离开,拜托猎户夫妇照顾一二。
大婶听她说着已对沈妍投以同情的目光,闻言当即点头应允,却坚决不肯收下首饰:“不过是添两双筷子而已,哪里用得着这么多?”
沈妍遂道还要麻烦他们给元琛请郎中,这些是看病、买药的钱。大婶这才勉强留下了一对耳坠,将他们安置在平时存放杂物的茅屋中。
沈妍烧了热水给元琛重新处理了伤口,又托猎户大叔到附近镇子上请来一位郎中,给元琛开了外服兼内用的药。
她在院外盯着熬好后给元琛服下,又请大婶帮忙炖了山鸡菌子汤,等元琛病情稍缓,喂他喝了些,沈妍这才如释重负地安顿他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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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琛这一觉一直睡到日暮时分。
期间,沈妍从大婶处借了套干净的衣裙,重新挽了个简单的发髻,便去院中给元琛煎药,准备暮食。
忙完返回茅屋,看元琛似还睡着,她索性拧了块湿抹布,边擦抹木屋桌椅上的浮灰,边有一搭没一搭思量着元琛养伤及回京诸事。
不经意转身,对面床上,元琛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来,此刻正倚着床头定定注视着她,莹亮黑眸隐在床头暗影中,似泛着灼灼的光。
对上他的视线,沈妍的心无端漏跳了一下,忙从元琛处移开眼,撂下手头的活走过去:“世子何时醒的?觉得如何?怎么也未喊妾一声?”
元琛没说话,眸光却仿佛长出软丝般缠在她身上。
仿佛有所感应,沈妍浑身一阵不自在,须臾恍然意识到自己的一身打扮,讪笑道:“穿成这样是不是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