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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安尧的肚子,被安尧用筷子敲了下手背。安尧紧张地看了看周围,才咬着牙骂他:“你严肃一点!”
徐听寒笑出了声。对面的两位老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疑惑地望着安尧。安尧摆摆手说“没事”,又偷偷把手伸到桌下拧徐听寒的大腿。
等徐听寒不笑了安尧才开口:“我是在想…你七岁的时候是不是和巴珠一样。如果能回到过去,我想做那个带你报警,给你帮助的人。”
徐听寒摩挲着安尧的大腿,千言万语哽在喉咙里,争先恐后寻找出口,但最终都变成了一句简单的“谢谢老婆”。
安尧小声说“瞎客气什么”,唇角却微微勾起了些。
安尧不会劝他放下或忘记,只会后悔没能早点来到他身边陪伴他。这样的安尧,让他怎么能不多爱一些呢?徐听寒永远学不会对安尧放手。
“老公…今天所长说的那个案子,会是你妈妈的案子吗?”
“我觉得有可能。丛曲市乃至整个A省,这十几年来最有名的一桩杀夫案应就是这个了。”徐听寒说,“当年有很多警察参与了调查侦破工作,还有几位律师在听说我母亲的情况之后,主动要求做代理。案发之后帮助过我们的人很多,这些情谊让我们两个得到了很多精神上的鼓励,可惜我没办法把他们都记清,没办法一一报答他们。”徐听寒看着安尧:“谢谢你,老婆,我发现我没那么害怕提起这件事了。论起帮助,肯定是你的陪伴帮到我最多。”
安尧抓住他的手指用力握了握,又沿着每个指节抚摸。犹豫了好久,他才问出口:“那…老公,既然你都来A省了,要不要…见一下你妈妈?”
徐听寒很久都没回答。安尧握着他的手,渐渐变为十指相扣的姿势。他不想让徐听寒纠结为难,于是小声补充:“不想见也可以的,听寒,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