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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似之知楚家会来白莲大殿寻仇,故设下此计。不过小打小闹伤不得楚家根本,摧毁登州里楚家的情报耳目,算是第一步。
滁州地势险要,若非如此三年前也不可成事。被楚家打压,这教中又不知有几多内贼,林渊逼自己来,本心亦不可知,当年承蒙他照顾,可做这些生死不顾的事,怎能轻易信谁。
正逢集市,滁州来了批牵着骆驼的西域商人,走在街上,看热闹的百姓熙熙攘攘,叶似之也站的远远的看个热闹。这一站恰巧了就站在红楼门外,偏被几个不开眼的姑娘拉了进去。叶似之多年不曾进着红粉之地,如今入内心里惦念着林兮不愿久留。
台上舞女身姿曼妙,让人心神荡漾,叶似之看了一眼也移不开眼,这种惊艳的人,向来是引人的。
舞女身上衣衫坦露,眉目间冷冷清清竟有几分林兮的韵味,叶似之打消了出去的念头,坐下来慢慢欣赏。
几个纨绔爬上台去想拉下那飞扬的衣袂,那女子步子灵巧,错开身来,躲着几个人。台下看众也都是帮色欲熏心的家伙,大声喝着彩,为台上几人助势。
叶似之只静静的看着,她不愿多管闲事,这是这舞女的命,既是做了这卖肉的活计,该落的下场便是此般。
青楼卖艺,红楼卖肉。
入红楼的女子,哪个不是被鬼啃过的游魂惨淡淡地直面光天化日。
台上方寸之地,舞女已无处可逃,身上的衣衫被扯开,此时红楼的伙计才上台阻止这一切。
女子赤裸裸地站于台上,冰肌玉骨,欺霜赛雪。仍高扬着头面上平静如水,目光呆滞的望着上方。这幅姿态倒有些刺眼,叶似之走过去,捡起衣服递给她。
那女子嗓音冷冷清清的似其人一般,道了声谢,叶似之并未出声,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要转身离开,只听身后女子道“公子若出百金,此夜可予你。”
叶似之回头看了一眼,那女子披着衣服,清冷不复,琥珀色的眸子正淡淡的望着自己。
稍作思量,从怀中抽出银票“可。”
女子引她至房中,催情的熏香浓重。叶似之不满,浇了盏茶水熄了,又打开窗通风。坐于桌旁浅笑的看着女子。
“以往为你披衣出头的人不会少,你也都伺候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