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傅鸩。
温笛走得急,好像也是跑去上厕所了,中途掉了块布在地上。
傅鸩在身后盯着他,在温笛身影消失后,走上去把那布捡了起来。看样子是块手帕。
刘亚俊本不以为然,结果下一秒眼睛都瞪大了——傅鸩把那掉地上的布捡了起来,闻了闻,似沉默片刻后,将半张脸埋进去深嗅,许久。
一盏白光让他瞧清了傅鸩的神情。
痴迷、沉醉、疯狂。
双眸如炬。
像悬疑剧里的跟踪狂变态。
刘亚俊被吓得缩了回去。
不知道还以为傅鸩才是这副本的BOSS呢。
但他很快想明白了,天才都是有病的,更何况是闯过了八个副本的人,精神不出问题才怪了——只是爱闻别人掉在地上的手帕而已。
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想清楚了的的刘亚俊又探出头,傅鸩的身影已经不在了,他松了口气跑去上了个厕所,就回到房间睡觉了。
结果刚刚听见傅鸩这么问,他身为男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傅鸩吃了温笛那死鬼老公的醋,才问出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嘴一快就漏风了。
温笛也不在意刘亚俊的话,听见傅鸩的问题后便僵在了原地,垂着脑袋脸色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