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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芳浓手上动作一顿,抬眸望去。
谢慎背着光,她一时辨不清对方神情,倒是被谢慎手中提着的鎏金鸟笼吸引住。
笼中关着的不是鸟雀,看着是一只雪白的兔子?程芳浓不太确定,盯着那金丝笼细瞧。
谢慎算是发现了,在表妹眼里,他还不及一只傻兔子引人注意。
谢慎举步进屋,程芳浓看清楚了,确实是一只可爱的小白兔,只是不太活泼。
她放下手中的器具,柔柔笑问:“表哥哪里弄来这兔子?阿梨一定喜欢。”
自己主动安排这兔子,免得谢慎要送给她。
“京城送来的。”谢慎将金丝笼放到书案空出的角落,“还有这封信。”
皇帝送来的?程芳浓愣住。
谢慎侧眸,朝望春方向望一眼。
望春没动,眼神询问程芳浓,见程芳浓点头,她才折身避出去。
“阿浓,你还要告诉我,这些信是你京城的友人写的吗?还是,在你心里,皇帝能算是友人?”谢慎捏着信,将事情挑明。
二表哥聪明,果然能猜到。
都怪皇帝,在他寄来第一封信后,她便请他不要再来打扰,可他根本不听。
被表哥发现她与皇帝藕断丝连,程芳浓有些窘迫。
她轻咬朱唇,忽而倾身,将信抢过来。
藏起信,她别开脸,目光掠过金丝笼,顿了顿:“这是我的事。”
“这些时日,给表哥添麻烦了,往后再不会如此。”程芳浓打算回去告诉皇帝,若非要写信,便将信寄到别庄。
阿浓的态度,与上一次拿到信时,又有不同。
仿佛她与皇帝之间有一块区域,是旁人无法踏足的,这样的感受,令谢慎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