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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说。”江止对他师父的废话一向零容忍。
师父指了指云真,笑眯眯地说:“这小东西颇有灵性,与为师有缘,不巧为师要远行,你暂且帮我养着,记得按时喂食,别饿死了。”
江止显然对这任务极其不满,他沉默片刻,才说出两个字:“麻烦。”
云真心想:好极了!嫌麻烦就把我放生啊!哪怕丢进树林里被野猫吃掉,也比落在你手里好!
“这鸟聪明得很,随便养养就活了。”师父拍拍屁股站起来,端着碗就往屋里走,边走边说,“而且它吃得不多,一天喂两顿就行。”
云真:“啾?”(我明明吃得很多!现在虽然变小了,但胃口还在啊!)
师父已经走远了,临进屋前,他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它好像还喜欢听人说话,你没事可以跟它聊聊天。”
江止:“……”
清晨的院子里,只剩下石桌上一只无处可逃的珍珠鸟,和桌边一个面无表情的冷面阎王。
两个物种,四目相对。
江止的视线落在云真身上,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他忽然伸出手,一把将桌上的鸟提溜了起来。
云真被迫近距离欣赏江止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这张脸若是放在话本里,定是那种能引得无数侠女为之倾倒、甘愿放弃一切跟他私奔的类型。要不是长在江止身上,云真说不定还会多看两眼,甚至夸两句。
现在?
现在云真只想啄瞎这双眼睛。
然后,江止做了一个让云真终生难忘的事。
他松手了。
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松手了。
整只鸟突然失去了支撑,开始自由落体。风在耳边呼啸,地面在眼前放大,原来人的高度,对一只鸟来说,真的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