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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囚笼宿命”，竟然是这面“定命之镜”！（第2页）

往生镜并非在为他开脱，而是在呈现“真实”。

它让凤澜在极致的痛苦中，被迫直面自己命运中那些被忽略的岔路口，看清某些“果”正是源自他自己某个时刻的特定选择，而非全然无法抗拒的天意。

“原来……是这样……”凤澜在往生镜光的映照下，恍惚间似有所悟，眼中疯狂稍减，却涌上更深的疲惫与一丝……了然的悲哀。

就在这时，那一直麻木的“未来凤澜”，空洞的眼中似乎也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他缓缓抬起被锁链洞穿的手，指向雾霭深处某个方向，用尽最后力气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源…头…”

话音未落，他眼中的光彻底熄灭，身体变得更加透明，仿佛下一刻就要消散。

源头？！

凤澜和安然同时一震！难道这囚笼，并非仅仅是抽象的宿命惩罚，而是有具体的“源头”或“核心”存在？！

顾不得多想，凤澜咬牙，借着往生镜暂时稳定心神的帮助，再次全力催动破界梭。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攻击锁链，而是顺着“未来身”所指的方向，狠狠撕向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灰白雾霭！

“给我——开！”

银光如同利剑，刺入雾霭！

雾霭剧烈翻滚、退散，露出了隐藏在极深处的景象——

那里，没有更加恐怖的怪物，也没有更强的锁链。

只有一面……巨大无比的、布满裂痕的、仿佛由最纯净黑曜石打磨而成的镜子。

镜面中，倒映着的，正是凤澜被无数锁链洞穿、力量不断流逝的“未来身”景象，栩栩如生，仿佛那就是镜子的“本体”。

而无数锁链的“根源”，正是从这面黑曜石镜子的背面延伸而出，扎入无尽的法则虚空。

这面镜子散发出的气息……

竟然与往生镜有几分诡异的相似，却更加冰冷、死寂、充满了不祥的“固定”与“抽取”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