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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身体因极致的痛苦而不住地痉挛、颤抖。（第1页）

他猛地转过头，直面妖皇的威压，琉璃紫的眸中燃起了两簇幽冷的火焰。

“停下？”凤澜嗤笑一声，那笑声却带着尖锐的讽刺和悲凉。

“我的好父皇，您总是这样……永远站在所谓的大义、所谓的规矩那边！您可曾问过我，为何非要这破界梭？为何非要行此‘逆天’之事？！”

他越说越激动，周身绯色的妖力不受控制地澎湃涌动，与凤枭那沉凝如渊的气息激烈碰撞，使得整个寒冰狱的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你以为我是为了权力？为了妖皇的宝座？呵……”凤澜抬手，指向那悬浮的、散发着银白光泽的破界梭碎片，声音因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我要它，是为了回去！回到过去！”

他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痛苦与执拗，仿佛要将积压了千百年的愤懑一次性倾泻出来：

“我要改变那该死的宿命！我不想被永恒的锁链囚禁在无尽的虚无里，不想像个祭品一样被日夜不停地抽取力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几乎是嘶吼着，将那段预见到的、令他恐惧了无数岁月的未来画面吼了出来，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深入骨髓的战栗与不甘。

“那是我的命！我看到的！您告诉我顺从，告诉我接受！凭什么？！凭什么我凤澜生来尊贵，却要落得那般下场？！我不服！！”

他的声音已然带上了一丝癫狂的哭腔，那是长久以来被宿命阴影折磨下的崩溃。

安然静静的看着那个或高高在上或顽劣不堪的少年如此疯魔的样子。

“这破界梭能撕裂时空，能贯通古今！只有它，只有它能让我有机会斩断那该死的锁链！有机会……摆脱既定的结局！”

他猛地转头，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安然，又落回凤枭身上，笑容扭曲而绝望：“至于罪孽？抽取本源？与我的永恒沉沦相比，这点代价算什么？！只要能挣脱那囚笼，就算焚尽这三界，我也在所不惜！”

凤枭听着儿子字字泣血的控诉，威严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极复杂的痛色。

他显然知晓凤澜那关于宿命的预见，或许也曾试图安抚，试图寻找他法，但此刻凤澜的疯狂与决绝，依旧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沉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依旧坚定，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态：“宿命无常，强求逆改，只会引来更大的灾劫！澜儿，收手吧，为父……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坠入万劫不复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