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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使回宫后,程芙换了内室常穿的衣裙,里面一件抹胸,外罩蜜合色宽袖中长衫,青丝全部堆在左侧,露出了右侧雪白的颈项和锁骨,柳余琴望见了,惊讶不已,问道:“你的玉佛呢?”
那可是阿芙生母的遗物。
程芙僵顿,脸颊带着颈部一道通红,支支吾吾道:“被皇上拿去了……”
柳余琴:“……”
她清了清嗓子不再多问。
程芙的视线盯着妆台的玉镯看了片刻,崔令瞻终日念叨送了她一只母后最爱的玉镯,便“强行”拿走她最宝贵的玉佛,声称互换定情信物,以后她最重要的人戴着她最珍视的玉佛,都是她的……
说到底,这个人还是缺乏一点安全感,仿佛多占据几个“最”,她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她在心里有些阴暗地想,活该。
假若余生真如他立下的誓言,她当然会与他好好过日子,一生一世待他好,可她就是不愿告诉他一些事情,比方说一见钟情的秘密,比方说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的柔情,到喜欢完整的崔令瞻。
她永远都不会告诉他一些深刻的颤动心扉的爱意。
她要他在完美的结局里留存一份谨慎,谨慎地拥有她。
这才是对崔令瞻最好的惩罚。
他说的没错,她确实是个“坏女人”,谁让他先招惹她的呢?
秋分来到,天气转凉。
京师有不少节气习俗,竖鸡蛋、粘雀嘴、拜月、放纸鸢。
糊纸鸢时程芙听到了一个久违之人的消息,马嫂子来到窗前,温声道:“大人,有人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