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云:“这不是圣谕,只是一块普通的当差令牌,我也有。”
“难道你们也瞎了?”吴鸩厉声呵斥左右,“还不快将凌榆白拿下!”
显然他已失去耐心,连装都不屑再装,亦或时间紧迫,被什么力量催促着,无法耽搁。
在场的缇骑就没有不惧怕积威多年的吴鸩,可他下令捉拿之人是凌佥事,缇骑便有所迟疑,面面相觑。
僵持不下之际,一名千户硬着头皮站出来说和:“此事或许有误会,昨夜我等与凌佥事……”
剩下的话还未讲完就被吴鸩一记铁拳击飞。
吴鸩吼道:“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乱党当前,岂容你颠倒黑白?”
正愁找不到杀鸡儆猴的鸡呢,没眼力劲的蠢货就自动送上门,吴鸩抽到长刀,眼底杀意尽显,猛一发力直劈此人头颅。
众人无不色变,高呼:“吴指挥刀下留人!”
那千户双目紧闭,“大人饶命,我错了……”
“呃——”
刀刃破开皮肉,带出大量猩红的液体。
吴鸩魁梧的身形明显晃颤,凉意从心口丝丝蔓延,他低下脸一瞅,只见自己的胸膛露出一截寒光森森的刀刃,剧痛随之扩散开,痛得他右腕痉挛,“锵啷”一声,那把跟随自己十余年的长刀垂直落地。
“凌榆白……你……你……就不怕诛九族……”
吴鸩张圆了嘴巴,血水大口大口喷出,堵住了接下来的话语,他脸朝下,直挺挺栽倒,身后是目光锐利的凌云。
凌云收回秀春刀,面无表情道:“吴指挥趁乱谋逆,已被当场诛杀。”
众缇骑看傻了眼,呆成泥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