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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合璧宫静悄悄的,唯有檐角风铃偶尔随风轻响,伴着偏殿传来的孩童均匀呼吸声。江明月坐在床边,指尖还轻轻搭在萧楚河的额前,看着两个孩子熟睡时恬静的眉眼,唇角漾着温柔的笑意。自那日御花园之事后,楚河与羽儿非但没有半分芥蒂,反倒愈发依赖她,日夜缠着要她陪伴,连夜里睡觉都要攥着她的衣袖才肯安寝。
这份全然的信赖,让江明月心头满是暖意,连带着这些日子的委屈都烟消云散——至少孩子们是真心待她的,这般便足够了。更让她暗自松快的是,夜夜陪着孩子,倒也免了伺候萧若瑾的差事,难得落得几分清净。
可一次两次尚可,连着十余日,萧若瑾便按捺不住了。后宫诸妃虽各有风姿,却无一人能及江明月这份柔中带甜的韵味,更无一人能让他卸下帝王的防备。今夜,待江明月哼着童谣将两个孩子哄睡,刚起身想松松筋骨,殿门便被轻轻推开。
萧若瑾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地立在门口,殿外的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眼底却藏着压抑了许久的灼热。他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瑾宣与紫苏上前:“把两位皇子抱去偏殿,好生照看,莫要惊醒了。”
“陛下!”江明月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孩子们睡得浅,若是醒来看不见臣妾,定会哭闹不休的。”
瑾宣与紫苏迟疑地望着她,却见萧若瑾眼神一沉,两人便不敢耽搁,轻手轻脚地抱起床上的孩子,躬身退了出去,顺带合上了殿门。
“无事。”萧若瑾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暗哑,目光却死死锁在江明月身上,再也移不开。她穿着一身石榴红的寝衣,料子是极轻薄的云锦,虽不透肌肤,却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肩头的弧度柔美温婉,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刚哄完孩子的柔和,却又因这抹艳色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娇媚。
江明月素来爱穿浅色衣裳,唯有寝衣偏爱这般浓烈的红,许是身为妾室时不能穿正红的遗憾,都藏在了这贴身的衣物里。此刻红绸裹着柔躯,月光洒在她脸上,鬓边碎发轻垂,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无措,竟比平日里的温柔可人多了几分勾人的风情。
萧若瑾喉结滚动了一下,隐忍了许久的急切再也按捺不住。他大步上前,一把攥住江明月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这些日子,你眼里心里只有那两个小家伙,怕是早就忘了孤是谁了吧?”
江明月被他攥得微微一怔,抬头便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炽热与急切,让她心头一跳,下意识想后退:“陛下,臣妾……”
萧若瑾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暗哑的渴求,“今夜,你可得好好补偿孤。”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不顾江明月的轻呼,拦腰将她打横抱起。入手是云锦的柔滑与女子身躯的轻盈温软,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兰芷清香,萧若瑾只觉得浑身的燥热都被点燃,脚步急切地朝着内室的拔步床走去,眼底的急切再也掩饰不住——他等这一夜,实在等得太久了。
烛火摇曳,映得帐内暖光融融。萧若瑾将江明月轻放床榻,不等她缓神,便俯身牢牢扣住她的腰,滚烫的掌心贴着轻薄红绸,触感细腻温软,隐忍多日的急切尽数化作掌心的力道。
江明月身着石榴红寝衣,料子轻软贴身,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段,细腰不盈一握,肩头圆润,裙摆垂落间衬得双腿愈发纤细。平日里素衣浅黛的人,裹在这抹艳红里,肌肤胜雪,鬓边碎发垂落颈侧,眼眸含水,惊羞交加的模样,比御花园盛放的牡丹还要动人——许是平日身为贵妃难穿正红,这份藏在寝衣里的热烈,反倒更显勾人。
“陛下……”她轻唤一声,声音发颤,下意识想拢紧衣襟,却被萧若瑾攥住手腕,按在床榻两侧。他俯身逼近,胸膛的灼热隔着衣料传来,呼吸滚烫拂过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是压抑太久的炽烈,不见半分帝王的沉稳,只剩急不可耐的占有。
“别动”。萧若瑾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狠狠滚动,目光锁在她红绸裹身的柔躯上,眼底的火光几乎要将人灼伤,“这些日子,你眼里只有孩子,孤在你这儿,倒成了外人。” 他忍得太久了,夜夜看着她守在孩子寝殿,连见她一面都要等,后宫诸妃再好,都及不上她半分温柔缱绻,这般念想熬得他心头发紧。
江明月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脸颊红透到耳根,睫羽簌簌颤动,像受惊的蝶翼,却偏偏抬眸时眼波流转,那份柔媚娇羞撞得萧若瑾心神俱裂。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头便攫住她的唇,吻得急切又霸道,辗转厮磨间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求,将她细碎的嘤咛尽数吞没。
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顺着红绸缓缓游走,从纤细腰肢滑至肩头,轻轻一扯,寝衣便松了大半,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与颈线,在暖烛下泛着柔光。江明月身子一颤,软在他怀中,双手不自觉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攥着他的发丝,只剩浅浅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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