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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记忆花园（第3页）

一个机械文明的答案是完美但冰冷的逻辑链条，图案是精确的几何分形。

一个灵能文明的答案是感性而模糊的直觉描述，图案是流动的色彩云团。

一个共生文明（由多种生物共同构成的集体意识）的答案是复杂的关系网络，图案是不断变化的拓扑结构。

花园系统团队作为观察者，也收到了一个光点。问题很简单：“什么是故事？”

秦风想了想，给出回答：“故事是存在的回响，是选择的记录，是可能的探索，是意义的创造。”

他的回答化作光之图案——那图案开始时是一个简单的光点，然后分裂成无数可能性分支，有的分支绽放成花朵，有的分支编织成网络，有的分支形成螺旋，最后所有分支又汇聚成一条流动的光河，河中有无数倒影，每个倒影都是不同的故事。

这个图案引起了引导者的注意。

“观察者文明，你们不是参试者，”引导者的光聚焦到谐和使者号，“但你们的答案图案……很特别。包含了确定性、可能性、创造性和统一性。你们愿意临时加入测试吗？”

团队商量后决定同意。这是一个了解升格测试的好机会，而且如果他们表现出色，或许能为花园系统赢得某种认可。

第二关“伦理抉择”开始。

引导者展示了一个残酷的困境：在一个即将毁灭的宇宙中，有两个种族。A种族有百万个体，科技发达但情感淡漠；b种族只有一万个体，科技原始但有着丰富的文化和艺术。宇宙只能支撑一个种族存活，必须选择牺牲哪一个。

大多数文明代表选择了牺牲b种族——因为从文明延续的效率角度，百万大于一万。少数选择牺牲A种族的，理由是b种族的文化价值更高。

轮到花园系统时，秦风给出了第三个选项：“为什么不能寻找两全之法？比如将两个种族都转移到安全区域，哪怕规模缩小？”

引导者：“资源不足以支持转移两个种族。必须选择。”

索菲娅突然开口：“如果用疗愈能力延缓宇宙的毁灭呢？争取时间寻找更多资源？”

引导者：“你的能力不足以延缓整个宇宙的毁灭。”

莉亚接话：“但如果联合其他文明的力量呢？在场这么多文明，如果联手，或许能做到？”

这个提议在参试者中引起了骚动。确实，如果所有文明合作，也许能创造奇迹。但升格测试历来是竞争性的，没有合作先例。

引导者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它说：“有趣。你们引入了‘合作’这个变量。按照测试规则，这不是标准答案。但……规则可以被重新评估。”

它暂停了测试，光辉身躯内部似乎在激烈运算。所有文明代表都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