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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陈巧儿微笑,“从今日起,工坊大门常闭,我每日只做些寻常木工。七姑的茶艺歌舞也暂缓公开。咱们给李员外一个‘认输’的假象。”
鲁大师皱眉:“那灌溉系统何时做?”
“夜里做。”陈巧儿声音坚定,“核心部件可拆解制作,藏在工坊地窖。勘测地形需要可靠之人——”她看向刘教谕,“教谕大人,县学可有品行端正、擅长测绘的寒门学子?我可付酬劳,请他们以游学为名,暗中勘测。”
刘教谕抚掌:“好!老夫亲自挑选人手!”
当夜,工坊地窖。
油灯下,陈巧儿正在计算一组齿轮传动比。花七姑在一旁整理茶具,忽然轻声问:“姐姐,你说李员外下一步会怎么做?”
陈巧儿笔下不停:“他今天失了官府这条路,可能会双管齐下。一是派人监视,看我们是否真的收敛;二是从原料上卡我们——木料、铁件、麻绳,这些作坊必需品,他可能串通供应商抬价或断供。”
“那我们……”
“我早已料到。”陈巧儿从桌下拖出一个木箱,打开后里面是各类五金件、优质木料和小型工具,“这三个月,我每次采购都多买三成,分散存放在三处。鲁大师也帮我在邻县找了备用供应商。”
花七姑松了口气,又蹙眉:“可若他一直纠缠不休呢?”
陈巧儿停下笔,灯光在她眼中跳动:“七姑,你知道在现代——在我来的那个时代,有一种商业策略叫‘降维打击’吗?”
见花七姑茫然,她解释道:“就是不和他纠缠眼前的争斗,而是直接做出颠覆性的东西,让他的优势变得毫无意义。李员外依仗的是占有肥沃水源地,盘剥租户。我们的灌溉系统一旦建成,坡地价值将超过洼地。到时候,不是他逼不逼我们,是租户们会不会集体要求他改良田地——而他没有这个技术。”
花七姑眼睛渐渐亮起来:“所以姐姐才要暗中进行这个大工程?”
“对。但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陈巧儿压低声音,“从明天起,你我要演一场戏。我会故意做出几件失败的作品,抱怨‘灵感枯竭’;你要‘不小心’让李员外的耳目知道,我因官府打压,心神不宁,已做不出新奇物件。”
“苦肉计?”
“没错。”陈巧儿握了握花七姑的手,“委屈你了。但这出戏演得好,能为我们争取至少两个月时间。”
三日后的傍晚,陈巧儿正“愁眉苦脸”地对着一件做歪了的纺锤唉声叹气,院门又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