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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语气里的恶意和暗示浓得化不开。
春芽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争辩,却被夜微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夜微坐在那张瘸腿的破凳子上,脊背挺得笔直。
她抬起眼,隔着面纱,目光平静地迎向李嬷嬷那充满审视和恶意的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原主惯常的瑟缩。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潭水,看得李嬷嬷心里莫名地一突。
“有劳母亲‘挂心’。” 夜微的声音透过面纱传出,沙哑却异常清晰平稳。
“我很好。嬷嬷可以回去复命了。”
她甚至懒得编造借口。
在这个吃人的地方,软弱和解释只会成为对方变本加厉的筹码。
她需要时间,恢复体力,理清思路。
现在,隐忍和观察,是最锋利的武器。
李嬷嬷被夜微这反常的冷静噎了一下。
按照往常,这大小姐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语无伦次地解释或者哭哭啼啼了。
今天这副油盐不进、死水一潭的样子,倒让她一时不知如何继续发作。
她不甘心地又上下扫视了夜微几眼,特别是她那破旧的裙摆,想找出更多“不检点”的证据。
“大小姐既然‘很好’,那老奴就回去禀告夫人了。”
李嬷嬷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又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气得发抖的春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