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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坯房里的草药味越来越浓,却压不住伤口溃烂的腥气。叶青云趴在床上,意识像风中残烛,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清醒时,臀部的剧痛像火燎一样钻心,能清晰感觉到伤口在发烫、渗液;昏迷时,总梦见自己掉进悦来楼的酒坛里,酒液灌满喉咙,窒息感让他猛地惊醒,浑身冷汗淋漓。
王二妮坐在床边,手里攥着老中医留下的草药包,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床沿上。老中医刚才诊脉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把完脉只摇着头说:“伤口感染太深,高烧不退,这是邪毒入体,老夫只能开两副退烧的草药试试,能不能扛过去,全看他的造化了。” 说完就背着药箱匆匆走了,连诊金都没收 —— 显然是知道这病难救。
李道然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一把没磨完的刨子,却没心思继续磨。他看着床上儿子苍白的脸,眼眶通红,手里的刨子被攥得发白。他这辈子靠手艺帮过不少人,可面对儿子的伤口,却连一点办法都没有 —— 玄机子教他的《鲁班经》里,有护家常的圣灵术,有造器物的天工术,偏偏没有治伤病的法子。
“水…… 水……” 叶青云再次从昏迷中醒来,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王二妮连忙端来温水,用小勺一点点喂进他嘴里。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稍微清醒了些,可臀部的灼痛却更剧烈了,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皮肉。
“娘…… 伤口…… 疼……”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视线模糊中,看见王二妮正用布条蘸着盐水,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伤口。红肿的皮肉已经开始发紫,有些地方甚至溃烂流脓,盐水一碰,他就疼得浑身抽搐。
不行,不能就这么死了。
这个念头像惊雷一样在叶青云脑海里炸开。他来自现代,见过太多感染伤口的处理方法,虽然古代没有抗生素,但总能找到替代的法子。他忍着剧痛,努力回想现代医学里关于外伤感染的知识 —— 消毒、抑菌、保持干燥,这是处理感染伤口的核心。
盐水只能暂时清洁,草药效果太慢,还有什么东西能抑菌消炎?他的脑子飞速运转,从酒精想到碘伏,再到双氧水,可这些在古代根本找不到。就在他快要绝望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 小时候在农村,奶奶用艾叶灰给被烫伤的邻居敷伤口,说能消炎止痛。
艾叶灰!
对,艾叶本身就有祛湿、消炎的功效,燃烧后的艾叶灰是干燥的,不仅能吸收伤口的渗液,保持伤口干燥,还能起到一定的抑菌作用,防止感染进一步加重。虽然比不上现代药物,但在眼下没有更好办法的情况下,这或许是唯一的生机。
“娘…… 娘……” 叶青云用尽全身力气喊着,声音里带着急切,“找…… 找干艾叶…… 烧…… 烧成灰…… 敷在伤口上…… 快……”
王二妮愣了一下,手里的布条停在半空:“艾叶灰?那东西能治伤口?” 她从没听过这种法子,心里满是疑惑,可看着儿子痛苦又急切的眼神,她又不忍心拒绝 —— 反正老中医都说没辙了,不如试试儿子说的办法。
“哎!我这就去找!” 王二妮连忙放下布条,转身就往外跑。院里的墙角下,正好种着一片艾叶,是李道然以前种来驱蚊的,现在叶子已经晒干了。她抓了一大把干艾叶,快步跑进厨房,找了个破旧的陶碗,把艾叶放进去,又点燃了灶膛里的柴火,小心地把陶碗放在火上烤。
艾叶遇火,很快就冒出了青烟,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王二妮蹲在灶前,用一根小木棍轻轻拨弄着艾叶,让它均匀燃烧。青烟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可她不敢停下 —— 这是儿子唯一的希望了。
李道然听见厨房的动静,走过来一看,见王二妮在烧艾叶,疑惑地问:“你这是干啥?”
“圣儿说,把艾叶烧成灰,敷在伤口上能消炎……” 王二妮的声音带着哭腔,“老中医都没辙了,只能试试了……”
李道然沉默了。他虽然不懂医术,但也知道艾叶是好东西,玄机子以前也说过 “艾叶能驱邪祛湿”。他没再多问,走到灶前,接过王二妮手里的小木棍,小心翼翼地拨弄着艾叶,动作比王二妮更轻柔,更仔细。
很快,陶碗里的干艾叶就烧成了灰白色的灰烬,没有一点火星。李道然找了块干净的粗布,把艾叶灰倒在布上,轻轻过滤了一遍,去掉没烧透的艾梗,只留下细腻的艾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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